“我…我可以起来了吗。”严妗闷闷的声音从他耳边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近在咫尺,不消说,张明礼只需要微微转头,就能吻到严妗的耳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喉结微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粥真的要糊了,我们可以以后……”说完,严妗猛的顿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后,以后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严妗只觉得浑身滚烫,自己仿佛也烧的糊涂了,口不择言的乱说一些糊涂话,她深吸了一口气,却还是没有办法平静,尝试着挣扎了一下,张明礼并没有反应,严妗便缓缓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再次四目交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。”张明礼小声的说,后又说,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妗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手脚并用的站稳,然后直接冲到了厨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彭的一声关上厨房的门,当人靠在门上,门板的冷意传遍全身时,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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