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。”陆远笑了起来“其实我是一个胸无大志，毫无野心的人……”
“你已经说过了。”
“说过了吗？”
“嗯，说过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，那就再说一遍呗。”
“……”王矜雪沉默地看着远方。
陆远笑了半晌以后，见王矜雪突然沉默，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于是也就尴尬了下来。
月光下，两人就这么看着前方，任由不知名远处吹来的风轻抚着两人的脸颊，温和而又舒适。
“陆远……”
“啊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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