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直是这样吗?结痂了又撕裂了,旧伤口上加新伤。这么多年都是这么过来的,顾黎对于这些伤口的存在,已经麻木了。
冷洛恒看着顾黎身上交错的伤口,眉头紧蹙:“墨霖,我还是觉得那个玄阴铁链有点邪门,感觉对你不好。要不……”
冷洛恒还没有说完,顾黎已经知道了他接下来的话。
“我不就是最邪门的吗?”
顾黎说这句话的时候,还有点落寞。他的那副样子,也许邪门的不是那副锁链,而是他吧!
冷洛恒急忙说道:“墨霖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发现这锁链似乎一直在压制着你,好像是在专门克你的。心里有些不安。”
想起当年送墨霖玄阴铁链的那道士,更是觉得疑点重重。
冷洛恒都能察觉到的,顾黎亲身又怎么能感觉不出来呢?只不过是除此之外,别无他法罢了。
“那又如何,现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。”
至少现在能够压制他体内的邪气,不让他伤人,这就已经足够了。
冷洛恒也清楚,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,这件事情也只能搁置不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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