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秀芳脸色黑沉,蛮不讲理道:“还敢顶嘴,真是无法无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窈在心里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,她这才发挥不到一成的功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孙秀芳的见识浅薄,耍威风倒挺厉害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侯爵老太太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窈施施然地笑了笑,“顶嘴?我明明说得就是大实话,奶奶,年纪大了,是不是耳朵出了问题?”又用谴责的眼神,看向宋家的二房和三房,“二叔三叔分家时保证地漂漂亮亮,一定会好好照顾爷爷奶奶,怎么现在连奶奶耳朵有问题,你们也不找大夫看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窈怼孙秀芳,还不忘在讽刺当初分家不公,伶牙利嘴,实在可恶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装深沉的宋老爷子脸色都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飞巧见识过宋窈嘴皮子有多厉害,怕又出岔子,对孙秀芳催促道,“娘,这种没教养伤风败俗的小畜生还跟她费什么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催债的都找上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窈冷笑一声,“我记得二婶属狗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窈突然莫名其妙的一句话,李飞巧懵了,“你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确是属狗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窈挑挑眉,淡淡地道:“吃记不吃打,恐怕你忘了,昨天我对你说过的话了,诬陷良家妇女的名声,我可是要报官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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