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白榆没意识到这些,听了爪巴的话还有些可惜地伸了个懒腰似的举高手,接着收到了肩膀后头,略后仰着身子不无遗憾地说道:“真可惜,我来的路上还遇到一棵很神奇的树,还想带你们去看看呢~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忙又收回手,从怀里摸出来个什么东西看了看,确认完后道,“还好还好,从树上搜集到的血还在,回去了就去研究研究~”

        爪巴:“你居然伤了冰雾血桑?!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!”爪巴噎了一下又纠结道,“你居然伤了冰雾血桑之后还活着?!!”

        付青沅道:“事实上,我跟二哥也走过那条路了,你能看出我们现在身上有没有中那什么冰雾的毒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冰雾血桑的毒来势迅猛,按说最多不会超过……大概一个时辰,”因此爪巴听了之后惊讶极了,它歪了歪脑袋,“给我一滴血,我可以嗅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祁白榆想也不想就咬破了指尖挤出一滴血来,递给爪巴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砚羽道:“我同青沅是一道的,用我的血便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爪巴于是便一一嗅闻过,它更吃惊了:“没有,没有,你们都没有中毒,这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砚羽若有所思:“四弟许是在彻底中毒之前,就被花黄带走了,后来又受了混沌之力,化解了体内的毒素,至于我和青沅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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