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打扫卫生,还能从意想不到的地方,翻出来函函偷藏的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十斤的狗子,二十九斤的心眼子。”路满笑着评价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汪。”函函嗷了一声,也不知道是表示反对还是赞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噗哈哈哈——哥哥,你为什么可以这么精准地形容函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苓依笑得眉眼弯弯,这一刻她仿佛有种感觉,好像生活中就应该有路满的存在,有他的厚脸皮调戏,有他的幽默打趣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他的亲近陪伴。

        顾苓依捏着他的爪爪,偷偷稍紧了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拿着罐头,放在路满的面前扬了扬:“哥哥,你打开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路满一笑,欣然照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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