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艺提高了些音量:“你摸着你良心讲,咱妈是不是迂腐?连穿个白色婚纱都要管——你这倔牛脾气,没有咱爸什么事儿,就是随的咱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你看你,一提当年结婚,你绕不过去的就是这个事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就是做错了,还不准我说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顾彦不和闻艺争了,问就是老婆说得都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谁是倔脾气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良久之后,顾苓依和顾嘉儿抱着被子和枕头下楼来了,她们好奇地探探身子,想看爸爸妈妈这会儿躲在屋里,聊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满手指竖在嘴前,示意双胞胎姐妹花别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闻艺阿姨没有关紧门,而是故意留了半掩的门。至少沾了一半的意思是,这话不仅仅是老两口夫妻的夜谈,也是顺势说给他和双胞胎女儿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闻艺,要不是今天醉大了,我可能话到嘴边也说不出——其实你不要看我怎么做得不近人情,对我们的女儿那么多指手画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彦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低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我说的做的,大部分是不管用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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