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舅就是这样的。”顾苓依远远地看看自家大舅,翻了个轻巧的白眼,“他在单位里听风奉承、戴面具时间长了,对自己亲人,就直肠子。”
路满心里想笑,狂演我的敌人,痛击我的家人是吧。
这时,闻家远又把矛头转向顾彦:“妹夫哎,下次别整这么多海鲜,搞得酒都还不敢多喝,怕痛风。多少年了,你还没吃够啊。”
“哦,也对,你这是有原因的。妈,小姨,你们还记得么,当年他第一次带着小艺上门,狠掏腰包,孝敬你们两只海参。”
路满耳朵支棱起来,老顽顾同志的黑历史,那可不能错过。
“不是,我的大舅哥,陈年往事别提了,喝,喝——那个,路满,你还是过来陪陪你闻叔叔……”
“那时候你刚有俩闲钱,其他方面就像个傻小子似的,人家卖海参的告诉你,鲁省的名菜做法,是葱烧海参,你愣是给听成了醋烧海参,去了爸妈家里,你还自告奋勇露一手。”
“那海参,和醋放一起,味道叫一个古怪啊。其他人快子都不敢动,你自己舍不得浪费,干掉了一条,最后是我舍命替你解决了剩下一条。”
“就冲我事后陪你上吐下泻了两天,你该不该敬我两杯?”
“哦——”
路满偷听着,微微点头:“难怪老顽……顾叔,他总是和海鲜较劲,原来是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,一生要强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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