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分一秒，都过得特别慢。
“苓依，你和他？”
凌芝实在猜不透她的心思了：“为什么呀？为什么会和他扯上了呀！他可是……”
“我也说不清楚……”
顾苓依声音细弱，但她说出这句话来，却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：“我试着克制过了呀……”
凌芝往后一躺，仰靠在床头。
问题大了去了。
她听清楚了，顾苓依没有说，是因为身材相貌、多年友情、人品性格、相处感觉这些随口就来的原因，而是说——
她克制过了。
她是真真切切地对那个家伙产生了好感。凌芝笃定地得出这个判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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