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他抓了个空。
掌心空空地只握了一团虚无的空气。
虞冷月收回手,凝视着周临渊,嫣然一笑:“忘了问,郎君可有妻室、妾室?若郎君已有家室,恐怕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烂黄瓜的不要。
周临渊冷冷地瞧着虞冷月。
她仍然在笑,灿似朝花,没有野心求常开百日红,颇有只求花开一朝,夕日枯萎的洒脱。
周临渊目光淡漠地睨着她开了口:“你怎么不问问我,有没有通房?”
虞冷月似没想到一般,即刻笑问道:“那您可有通房丫头?”
周临渊面色平静:“都没有。”
音淡,却十分坦诚笃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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