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临渊咬住芙蓉糕,也咬住了她的手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冷月指腹发痒,忍不住抿唇笑了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周临渊齿关忽然用力,她便笑不出来了,灰溜溜地吃痛收回手,眉尖又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反倒惹得周临渊眉目间有些悦色,连清冷的嗓音都多了两分揶揄:“味道不错,你手艺一向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冷月如何听不出来那话里的调侃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这男人心底介怀的——她如何练出的这般本事?究竟是真的天赋异禀呢,还是身经百战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冷月轻哼一声,侧过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抬头望月,同时用帕子覆着指尖,轻轻揉着被他咬痛的地方,音调娇气的很:“却不知顾郎这样瞎,竟瞧不出我只是发自肺腑而已。且我自幼在金陵长大,秦淮河边的美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,哪个不是娇娆动人的,瞎子也学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临渊轻笑一声,道:“你也肯把自己同秦淮河上的女人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河面的画舫里头,不是歌姬就是舞姬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冷月狭促地顶回去:“是顾郎想左了。难道秦淮河的美人,就没有良家妇女?难道良家妇女,就不通风月之事?‘含羞整翠鬟,得意频相顾。’这算不算良家的闺阁女子眉目传情?这算不算风花雪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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