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冷月抬眼。
一双黑白分明的眸,在暗光蓝帘的车厢里,润似彩釉。
她稍溢出些笑意,两颗釉石顿时华光熠熠。
周临渊等到自己的呼吸匀停了,方同她解释:“我这几日很忙。”
虞冷月轻哼一声。
不买账。
双眼却未损半分光彩,衬得脸上的娇俏,比盛夏的金乌还灼人。
周临渊手掌上,改扣为握。
不似第一次握她的时候,带着惩戒般的力道。
他轻轻掌着虞冷月的手,捏了捏她的指尖,像是拨玩一支狼毫的毛尖儿。
调子也同手上的力道一般,温和了三分:“现在我得走了,晚些去你茶铺寻你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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