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天才问,也就是说,今天才看到香囊里的东西——香囊其实今天被他戴在身上了?
周临渊似乎看穿虞冷月心中所想。
神色却没有白日在车厢里,被她当街撩拨的不自在。
毕竟,在这艘画舫里,可不像在街面上。
他甚至靠上了背后柔软的迎枕。
明明是以一种闲散从容的姿态,却似乎连屋子里的火光,都像是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虞冷月发丝都被他高高在上的姿态束缚了似的。
顷刻间脊背绷直。
周临渊白皙的手背上,落了一团跳跃着的柔和烛光,发光的彩釉瓷器一样。
指尖不经意掠过自己的腰间,大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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