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多东西都唾手可得。
周临渊对一切事情的兴致都很稀薄。
躁动的少年人该有的好奇跟悸动,从未在他身上体现半分。
他的眼眸是千山雪岭融化出来的水波,永远漫着霜雪的清寂。
可怜许多与他差了上下五岁的小娘子,芳心错许,却也只能黯然另嫁他人。
而其他年至弱冠的郎君们,再想起他,记忆深处的嫉妒已然消失,只余仰望与敬畏。
不管对郎君还是小娘子来说,周临渊都是那么的可望不可即。
周临先只比周临渊小了三岁,自然也是周临渊万丈光芒下的之一。
他着实好奇,周临渊会和怎样的女子亲近——仿佛瞧见有人折断了这株高岭上的花,就能削减几分被压抑的不甘。
仗着这是在湖面上,没人旁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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