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了一会儿,周临先才担心道:“三哥,漕帮的人不是好惹的。后天我就要走了,你自己小心。”
周临渊轻轻颔首。
兄弟俩谈了半晌,蜡烛不知不觉烧去一半。
周临先与周临渊碰杯的时候,微叹一声:“三叔的心真狠。”哪怕对原配情谊再淡,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亲儿子,骨肉相连。
周临渊眸色幽深,神色难辨。
似乎是不大在意周文怀的凉薄,许是是夜深了,眉间微缠倦色。
周临先也觉得,以周临渊今时今日的眼界地位,大抵已能承受父亲的薄情了。
他便转而问道:“三哥,我去金陵替家里人祭拜祖母,顺便也看一看家里在那边的生意。你有没有什么要买的东西,我帮你带回来。”
周临渊什么都不缺,自然是说:“不用。”
周临先起身开船窗,桃花眼朝隔壁画舫一抛,指过去道:“你不用,小娘子也不用?这就是你不解风情了,尽心伺候我的小厮丫鬟尚且要哄一哄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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