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叫人听去的,都是无关紧要的话。
虞冷月甚至连“顾则言”是官身还是白身、家中排行第几都没听出来,海岩满口只说了一个“忙”字。
不过郎君的“忙”,说到底,到底还是因为到她这儿来买这东西不打紧罢了。
虞冷月从柜台底下,拿出一罐脆青珠。
至于另一罐,则被她不动声色地继续暗藏在柜台底下。
一罐子脆青珠银货两讫的功夫里。
虞冷月又笑着包了一包糖果子给小厮,生怕他不要,硬塞过去说:“小店多谢您照顾,日后您可得三五不时提醒顾爷来店里光顾。”
海岩收东西收惯了,光是周家就不知道多少讨好他的。
因此虞冷月这点塞牙缝的东西,他便也留下了。
至于帮忙的事么……
笑笑敷衍过去就是了,也不必应个准话,总之记着她这份心意,合适的时候,没准儿想起来了,就提一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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