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怀皱了眉头:“他的婚事,你这个当母亲的不料理,谁料理?”
徐氏哭着抹泪道:“若真要妾身料理,那也得三郎听妾身的才成!他这样一个接一个的怠慢,哪里是怠慢盈姐儿和林家小娘子,分明是,分明是……怠慢我!”
周文怀闭了闭眼,咬牙说:“这个逆子……是越发没规矩了。我去同他说,下回再相看,他听也得听,不听也得听。”
徐氏柔柔地朝周文怀胸膛靠过去,唇边抿起一个笑。
她还真不怕周临渊闹,就怕他不闹。
他若果真满意那林家小娘子,她外甥女才是没有进门的余地了。
次日天一亮。
陈嬷嬷醒得早,先快步子走着去见了周临渊。
周临渊正换了件低调的月白色常服,又往拇指上随手套了个玉扳指,他手指修长,玉色与肤色难分高低。
他知道陈嬷嬷要过来,只是唤她坐,又从容说:“一道用早膳,边用边说。”
陈嬷嬷不大吃不下,她道:“三爷,昨儿夜里三老爷从老夫人院里出来,直奔三夫人院子里,一夜没出来,也没找你,今儿肯定要同您说话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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