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氏气笑了,质问陈嬷嬷:“三郎呢!这话都是他叫你来说的?他怎么不亲自过来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海岩回话道:“三夫人,三爷上衙门去了,说是户部有紧急公务,三五日的回不来。”又即刻转了身说:“……小的这就去叫三爷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文怀呵斥道:“回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海岩立刻转身折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文怀冷脸同徐氏说:“你还想妨碍三郎公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氏一时没有头绪,有口难言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嬷嬷、海岩告退后,周文怀也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氏气得摔了个杯子,冷笑同心腹妈妈道:“很好,三郎真是长大了,再不是从前那个还会叫我‘母亲’的温润小郎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妈妈收拾了杯子,低声道:“前头两个爷都离开了周家,生死不明,就这一个还能熬下来,怎么着也不是常人。”虽说徐氏手段不是多高深,不过早些年用来对付三个没长大的孩子,那是足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氏深吸一口气,转头去问自己儿子的功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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