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捂着吃痛的骨头处,一对鼻孔出牛气似的,脸色铁青地不满质问马车里的人:“大人这是何意思?!”
周临渊无视楚武的话,修长瓷白的手,重新拨开蓝布车帘,如同蓝面宣纸上攀了几根玉骨虚竹一般。
嗓音温柔了几分:“你过来。”
有脑子的人,自然听得出来,这话是对虞冷月的说的。
虞冷月提着茶壶,缓步走过去。
她双手紧紧捏着壶柄,显出内心的焦躁与恐慌。
面对那般蛮横的一群男人,她当然也是怕的。
周临渊始终没露面。
他摘下拇指上的玉扳指,托在掌心,伸出手去。
虞冷月一愣,低头看向他的手,和他手里的和田玉扳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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