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用来打过楚武那样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武怔然,也颓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张开发白的唇,这回声音像是被抽干了力气:“我们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兵马司的人吃了瘪,自然没脸逗留,去了远街的茶楼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武手底下的人不由得问他:“楚爷,那人究竟什么来头?连您都这样忌惮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武喝茶似喝酒似的,猛地往嘴巴里灌,皱眉道:“他身份我不知道,只是听人说过,在恩荣宴上露过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!他是个进士!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武缓缓摇着头,眼里生出更浓的恐惧:“要不是为了避嫌,他该是状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个手下顿时噤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到考官都要避嫌的程度,京城里这种家世的考生,屈指可数。若家中有人入阁,亦或者他将来要入阁,那日后便是几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地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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