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书则用工笔蘸了剩下的一点颜料,在竹筒上画下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剪影。

        主意是虞冷月临时想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适节的东西,摆出去之后,卖得很快,不到晚上,漂亮的竹筒茶,已经一售而空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冷月和雪书早早收了摊子,虞冷月还在可惜:“今日画少了,不然晚上人多,更好卖。对了,怎的颜料只剩那么点了?也没见你这几日在画画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雪书眼神闪烁,随即笑道:“你多在前院,我在后院。我画的时候,你难道回回都看见?好了。下回七夕我再多备着些就是了。佳节难得,晚上出去顽个开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厢两人关了门,就回去洗漱换衣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冷月不知道“顾则言”会不会过来,又想着这么晚了,应该是不会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了想,还是上阁楼描了眉,抿了口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来不来,这一年到头,也没有多少机会能打扮自己,女子哪有不爱俏的,今夜只当是美给自己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脑海里念头还没完全抛去,“顾则言”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