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冷月先回头,笑凝周临渊,问道:“郎君去过金陵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临渊端着茶杯,徐徐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祖籍虽是金陵,但他在京城出生长大,这些年他都没回过金陵,并不知道金陵是什么风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十里秦淮,举国出名,他倒也从士子门口中,听说过一些风花雪月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虞冷月托腮回忆起那条一到夜晚就明亮如昼的秦淮河,自说自话,声音轻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画舫像花灯一样飘在河上,连风里都是胭脂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早晨我起来的时候,爹跟雪书常常都在河上穿梭的小船里买好了菜。也不是每天都买菜,院子后面种了些青菜,有时吃的淡,就在院子里摘菜洗净清炒了,我们三人随意吃了,爹就去坐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半晌后,周临渊才在黑暗里,幽声问道:“想家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虞冷月轻“嗯”一声,神思沉浸在不知名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京城和金陵太不一样了,纵然她活了两世,但在金陵的十八年时光,早就在她脑海里留下了不可剥离的回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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