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娜深吸了一口气,她看向了男人,露出了为数不多的决绝:“可他是希金斯唯一的血脉,就为了这一点,我也不能让他流落在外。”
男人慢条斯理地道:“我从没有说过要他流落在外,我只是说他需要接受考核。夫人你这么坚决急迫地要把他接回来,是不是害怕没有这个孩子的监护权,就会被赶去修道院生活?”
正中靶心。
安娜感到在那一瞬间连呼吸都不畅了起来,这个男人的眼神果真锐利!
但她还是勉强地露出了微笑:“当然不是。如果诸位不满我留在奥兰多庄园,我可以走!立刻就走!但这个孩子……这个孩子……求你们留下他,希金斯一直都想要个孩子,可我无能……我……”
说到最后,她又开始捂着脸哽咽起来。
不少人纷纷开始谴责那个男人。
“你在说什么胡话啊!”
“希金斯才刚刚下葬,就有人开始针对他的遗孀和孩子,奥兰多叔叔,您怎么也不管管!”
“可怜的安娜,可怜的孩子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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