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路歇尔离开以后,安娜捂着脸栽倒在沙发上,沉重地叹了一口气。
她明明是为了钱才一步一步地走过来,但她的财产却在离她越来越远。
不知过了多久,身侧响起了文森特的声音。
“……夫人,别哭。”
安娜懒得理他,且不说她根本没哭,她也已经很久没有真正地哭过了。
奥兰多公爵葬礼上的不是哭泣,更像是表演。
“滚开!”
她现在不想理他,更不想看见他。
安娜开始怀疑是否是自己做错了,她也许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跳进路歇尔的陷阱里,以至于现在越陷越深。
路歇尔看来是打定了主意要一辈子当她的水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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