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彼埃罗·佩特拉……我好像对他有点印象?”路歇尔若有所思地说,“我记得他家在破产前好像还很有钱?”
安娜嗤了一声:“当然了,每个人在破产之前都很富有。”
穷鬼甚至连破产的机会都没有,他们至出生伊始就只能抱着仅有的破烂铺盖过活,谁也抢不走,谁也不会要。
路歇尔意有所指:“不不不,我的意思是,他好像特别有钱。”
有钱到甚至连他这样的权贵都能对他颇有印象。
安娜揣测道:“所以,拉斐尔早就认识他了?”
“那倒不可能。”路歇尔说,“拉斐尔向来不喜欢和平民有交集。我的意思是,这个人从前风光正盛的时候几乎是名声大噪,谁都有可能认识他。但如果是要与你为敌,安娜,这个范围其实很小。”
他看向安娜:“虽然不能妄下定论,但九成会是奥兰多家族的人。”
安娜心下一惊,立刻就想起了那个葬礼上的刺头。
“那倒不会是他,能够这么明目张胆地跳出来,想必真的是视名誉和荣耀为第一位的。”路歇尔若有所思道,“你只能留心,要知道这个私生子的出现是一个变故。”
本来安娜被送去修道院后,那些家产的大头会全部落进拉斐尔手里,或许他会分一部分给路歇尔,但绝不会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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