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安娜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。
她好像对文森特一开始就用错了方向。
她属实不该那么颐指气使的。
这孩子现在大概对她只有畏惧,满满的畏惧。
她绕到他前面,直视着他的眼睛:“你不是奴隶,文森特·奥兰多。”
她更愿意用恩惠来打动这个孩子,而非利用他的奴性。
更何况奥兰多家族的唯一继承人,不应该是畏畏缩缩、卑躬屈膝的。
文森特低声道:“可我是白发种。”
他明白的。
他一直都明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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