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想要钱,很多很多的钱,多到足以把这里推倒重建,或者能够另外买一座新的庄园。
每晚合上眼就是安眠,每天睁开眼就是噩梦。
“……夫人?”
文森特的眼睛余光正好够看到安娜微微颤抖的睫毛,像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又被钉死在了木桩上。
安娜感到背上的那些伤口重新开始了火辣辣的疼痛。
她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,将最后一针缝好。
但她翻了翻针线盒,发现里面并没有剪刀,没法剪掉那些线。
安娜站起身,书房里没有剪刀,她得去外面找找。
也借此掩饰掉潮湿的眼角。
这不是表演,更不是作秀。
所以安娜一点都不想让别人看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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