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马匹离庄园越来越近,文森特发现那个会灿烂地大笑、张扬而明媚的安娜一点一点地枯萎下去。
她开始变得泫然欲泣,摇摇欲坠。
他微微一怔,刚要说些什么,安娜已经先一步地哭出了声。
拉斐尔早就已经闻声赶来,按理来说,他是菲尔思的长辈,菲尔思应该管他叫拉斐尔舅舅。
安娜小声地啜泣着,她像一只中了枪的鸟,缓缓地坠落下去。
拉斐尔扶住了她,他的表情显然很不快,但他压低了声音:“你为什么会想要骑马?安娜,你疯了吗?作为一个公爵夫人,你就是这么维持奥兰多家族的颜面的吗?”
安娜咬着嘴唇不吭声。
博尔特小姐已经先一步地站了出来,看得出来,她很愧疚。
尤其是在看到安娜发髻凌乱、楚楚可怜的模样之后。
她小声地道:“请您责怪我吧,拉斐尔先生,是我执意要邀请夫人骑马的。”
拉斐尔当然不可能真的去责怪博尔特小姐,除非他想要和整个王室翻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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