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从不在安娜的脸上或者手臂留下伤口,人前的安娜永远是漂亮而甜蜜,没有人知道她的脊背、后腰和大腿上青紫斑驳。
安娜不是没想过反抗,但他的身份、地位与力量都是那样的不可撼动。
父亲一心倾注在私生子与情妇身上,母亲又是那样的软弱可欺。
瓦奥莱特家出的笑话已经足够多了。
没有人安慰她,没有人可怜她,所有人都等着看她的笑话。
在陌生人嘲弄的眼神和风言风语之中,安娜不得不挺直最后的背脊,用快乐的微笑和做作的亲昵来包装这段并不幸福的婚姻。
她用谎言欺骗世人,也欺骗自己,假装她和奥兰多公爵其实很恩爱——仿佛这样,就能熬过下一个毫无希望的明天。
直到——
这个人渣终于在一次狩猎时失足掉进了河里,而安娜站在岸边。
她冷眼地看着他在河里挣扎呼救,不为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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