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幅狼狈的面孔还有用,现在就收拾掉未免太浪费了。
刚才的表演已经耗费了她太多的体力,安娜扪心自问没有力气再哭上第二遍。
但是想起自己刚刚亲吻了那个男人,还是具尸体,安娜忍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将刚刚喝下去的葡萄酒全都吐了出来。
她使劲地擦着嘴唇,想起那冰冷的触感,仍然感到一阵恶心。
她当然不爱奥兰多公爵。
那些悼词和悲情都是为了让那群傻瓜相信她真的爱他。
她出身平民,本来就没有机会接触这些权贵。
更何况她的父亲只是一个破落的商人,他为了做生意,借过好几次钱,甚至还将母亲的嫁妆挥霍一空,但他经手的生意并无起色,甚至还一度濒临破产。
彼时,维多利亚兴起了“海上淘金风”,父亲也想跟着赚上一笔,但他实在没有经商的天赋。
他倒是想跟奥兰多公爵攀上关系,但人家不缺金钱与权力,像他这样的平民,手里根本就没有能够打动权贵的筹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