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住吧,安娜!”路歇尔做了一个停止的手势,“这里没有别人,你这么卖力地表演不累么?”
安娜没有接他的话茬,只是低头擦拭着并不存在的眼泪。
她才不会为了路歇尔的一句话就放下警惕,也许这候客厅的窗台下还躲着许多人,他们都想要知道希金斯死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!
“我知道你不爱我哥哥,我也不爱,现在他死了,的确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!”
路歇尔将手里的香槟一饮而尽后,看向安娜。
“你难道不为此松了一口气吗?”
安娜低着头,哽咽道:“……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。”
“得了吧,你骗得了他们,可骗不过我!”路歇尔说,“我看到你用铅粉掩盖那些伤口了,好心提醒你,那可是有毒的。据说那些外国女人都开始用白色的花朵磨粉当化妆品了,维多利亚也该跟着改革了。”
更可怕的是维多利亚的一些落后地区,女人们还在使用水蛭和水银使肌肤看起来更白嫩。
安娜抿了抿唇:“谢谢,但是我以后都不会再用化妆品了。”
“噢,当然,你对你的美貌很自信。”路歇尔笑了,“也难怪我哥哥会对你一见钟情,那些化妆品对你来说的确是多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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