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娜轻嗤了一声:“教会学校教我的都是一些针线活、礼仪、规矩还有虔诚地信仰神明,你觉得我会对这样的念书感兴趣?”
要知道她书房里珍藏的都是星空、大海、志趣神怪和长篇。
路歇尔看上去更惊讶了:“我还以为你是个虔诚的信徒。”
要知道这女人每天都要定时定点地向神明祷告,她把神明当个日用品似的挂在嘴边,一天不念个三遍以上就浑身难受。
安娜哼道:“因为那些不信仰神明的人和同情白发种的人都已经被杀头了。”
路歇尔终于恍然:“我倒是忘了,你是个贪生怕死的人。”
“贪生怕死?”安娜玩味地笑了,“我很好奇,这世间竟然有不怕死的人么?”
“你倒是很诚实。”路歇尔赞同地点点头,“尽管你是个贪慕虚荣、贪生怕死的女人。”
安娜没有为他的形容而感到生气:“我只是比你们更直观地直面了我的欲望。”
她说完,就放开了摁在文森特脑袋上的手。
“你该去拿点药来处理一下,这孩子的头上搞不好有虱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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