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效约么是过了半个时辰发作的,肚子一抽一抽的钝痛,像有人活活用刀在割我的肉。

        额上大滴大滴的汗水淌下来,可我咬着牙怎么都不肯发出一点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知月香是否发现了异样,突然急促的敲着房门,然后冲了进来,看着已经漫到地上的一摊血,惊呼一声,撒腿就跑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李承鄞是和太医一块赶到的,太医作势要对他行礼,他却踹了太医一脚,也不知他是气的还是怎么的,对着太医吼的时候,声音竟然有些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滚去请脉!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医被他吓到,战战兢兢的跪在我面前给我请了脉,然后如实和李承鄞交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同一时间知道我有了孕,还堕了胎,李承鄞的脸色简直难看至极,尤其是月香告诉她,那碗药是我自己写的方子取的药,自己喂自己喝下时,他更是怒不可遏,冲到床前,死死地掐住了我的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孱弱的身子被他这样晃上一晃,胃里一阵翻搅作呕,可脖子被他掐住,一口气憋在嗓子口,怎么也吐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这么不想给朕生孩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嫁给李承鄞五年,他一直膝下无子,大约他真的想要个孩子吧,现下又觉得我谋逆了他的子嗣,才会这么恼火吧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