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月香哭哭啼啼求情的声音从殿内传来,我听得不甚真切,伏在那坚硬的汉白玉上,不多时李承鄞便大步抱着他心尖上的人,从我身边经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听着渐去渐远的脚步声,眼眶兀自就有些酸,按道理来讲,我打了凤依存一巴掌,他打了我一巴掌,我们该算是扯平了,为什么他抱着凤依存心疼去了,我却要在这罚跪呢?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人跟人还是有区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额上火急火燎的烫起来,身子一歪,我倒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伴随着猎猎的晚风,恍惚之间,我忽然想起了第一次见李承鄞时的模样,在那紫藤花开满的山谷,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他不开心,满目愁容,他告诉我,他想当太子,想掌管天下,可没人肯帮他,他来求我的阿爹阿娘,阿爹阿娘却拒绝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他忧思的样子,我忍不住伸手抚平了他的眉头,看到他展颜的那一刻,山谷里所有的紫藤花都黯淡了。我心里默默做了个决定,他这么好看的人,皱起眉头来太糟蹋这么一张面皮了,我要让他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我跑去同阿爹阿娘讲,我要嫁给他,阿爹阿娘拦着我,说即便是我嫁给他,也不会派人助他夺取皇位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阿爹阿娘说谎,在我嫁给李承鄞后,他们任由智勇无双的哥哥陪着我,为李承鄞出生入死了五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我还不是娘娘,他也不是皇上,只是个不受宠的皇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的李承鄞对我,也像对凤依存一般,事事都将我捧在心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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