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她感人肺腑的一番,我不免有些好笑。“你不过跟了我一个多月,就对我如此死心塌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月香似是听出了什么,匍匐到我面前,抓着我的脚跟我哀求。“娘娘,火油的事跟月香无关,月香取来的真真只有一坛女儿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那你就留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左右她是李承鄞留在我身边的眼睛,自然有李承鄞给她的保命符,不比我的素素,我担心她作甚。

        中秋过后,秋意越发深沉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囚在这高高的四面深墙之内,我日日仰着头等着与卫言的暗号,可月余过去,始终未等来卫言的暗号,却等来了李承鄞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夜,月香正为我宽衣,李承鄞突然走进来,径自坐到我的床榻上,对月香吩咐道:“去准备下,今夜朕要在此就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人通传,无人随从,他就这样静悄悄的走进来,是以到他坐到那床榻之上我才发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月香听闻,欣喜的对着他揖上一揖,去准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愣愣的站在原地,看着李承鄞的模样有些模糊,不敢靠近他半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距离三年之期只有一个月了,未曾讲,现在视物越发模糊,唇舌早已失去味觉,一日三餐如同嚼蜡,可我不能让月香发现分毫,不能让李承鄞知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