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索着摸到月香的脸,替她揉了揉。
“你打自己做什么,我是瞎了,现在这大夏国的宫里怕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。”
“娘娘,您别说此等丧气话,您会好起来的。”
月香讲着话,有些液体掉到了我的手上,她还哭了,手一抖,我吓得忍不住缩了回来。
为何,我竟觉得她这样像我的素素?
……
同凤依存约定的正午时分,我如约到了她的芙蓉殿。
凤依存入宫两年多十月,我倒是第一次踏进她的院子,眼睛明快时尚不得见,更遑谈如今成了瞎子,是以在这陌生之地,全仗着月香搀扶着我。
进了内室,坐在榻上时,不知何故,那知冷知热的感觉仿佛一瞬之间又回来了,只觉得身子阵阵泛寒。
“姐姐还未用午膳吧,不如同妹妹一道用些点心吧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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