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城嘲讽一笑,将许安然一把拉入怀中,“我怎么对许安然,那是我们夫妻间的事,以枫,这么多年朋友,你该明白,什么事该管,什么事不该管!”
说完,拥着许安然离开了,而许安然一直未曾回头,只是独自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直到坐在宽大舒适的车里,许安然这才抬起头,脸上早已是泪流满面,本来就苍白的脸色又白了几分。
顾城看见她这个样子,心里莫名烦躁起来。
猛地,顾城欺身上前,看着泪眼婆娑的许安然,语气平淡,却冷得刺骨,让人喘不过气来,“许安然,你还真是下贱!才离开我,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去勾引白以枫?哦,也是,你们的关系可不一般呢!”这时,白以枫的电话响了,他害怕吵到许安然,拿起电话去外面接了。
“阿墨,许氏真的到了这地步了吗?安铭真的做了那么多违法的事?”
那头的声音淡淡的,但也听得出几分急迫,“许安铭其实没有犯那么多事,很多不过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,只是许氏被顾氏背地里捅刀子,强势收购,恐怖马上就要易主!”
“那爷爷呢?”
“许爷爷的情况不容乐观,怕是要不行了!”
隔着一扇门,许安然听着白以枫的电话,呆呆的站在那里,只觉天榻了下来。脑中一阵眩晕,胸口也隐隐作痛,仿佛随时要晕厥过去,她狠狠的握紧拳头,指甲掐入肉里,她却浑然不知,此时脑海里只有一个声音,不能晕过去,不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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