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双目紧紧盯着我,身躯绷紧,手下自nVe般快速撸动,不一时,又以脸颊轻轻贴上我小腿,无限缱绻地覆上一个吻。
我有些不自在地收了腿,见沈言额角渗出些虚汗,渐渐弓了身子,一声低Y,泄在了脚踏上。
微微粗喘着,他再次伏下身子,摆出请罪的姿势。
薄汗下的身子苍白却不瘦弱,只y生生被他瑟瑟出几分可怜来。
我起身披了寝衣,避开那些Hui物,站在脚踏上。用脚趾蹭了蹭他额头。沈言回过神来,忙为我穿上鞋袜,复又伏地跪好。
我取了藤条,拉了凳子在他身侧坐好,轻敲着他的后背:“说过多少次,夫妻情事,本就是兴之所致,正君何故每次都Ga0得这般别扭?”
沈言沉默。
我便有些不耐,“昨日只穿了身前,今日为正君穿身后罢。便不绑着了,正君须得自持。”
沈言颤抖得几不成音,勉强应是,跪直了身子,两手在身侧攥紧成拳。
我也不打招呼,随X的一鞭先甩在他T丘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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