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俩愣了愣,然后相视一笑。
“它还听得懂呢。”医生说。
“剃吧。”安德烈替猫做了决定。
猫咪在安德烈的手下挣扎着,扭动着身子不让剪子靠近它的身体。
“乖,”虽然嘴上说着,但是安德烈还是死死地摁住了它的头和身子。但不知怎么,那猫咪还是从他手下挣出了他的脑袋,一口咬在了他的拇指上。
医生心里暗叫一声不好,他不想猫还没处理完还要再添个人。他放下剪子,后悔自己为了偷懒没给猫上伊丽莎白圈。可是这只猫咪看起来真的太乖了。
安德烈的手还在猫的嘴里,他也不着急往外拿,只是用另一只手抚摸着它,从头到背,轻轻的,温柔的。“你听话,让医生把毛剃了给你做检查,过两天就长回来了,不难看的。”
安德烈的手很大,手掌厚实,手指长而骨节分明,指甲整圆干净。他的手像他身上的肌肉一样,能散发出荷尔蒙,且又给人以温柔、宽厚、可靠的印象。
猫咪慢慢把嘴张开,上面果然只有几个红红的印子,没有破皮,更无论出血。它舔了舔那里,带钩的舌头舔得他痒痒的,刷刷的响。猫咪喵喵叫着抬起头,想让安德烈夸夸它。
“好孩子,乖宝宝,”安德烈摩挲着它的下巴,“我们快点看完,早点回家好不好?”他低下头亲了亲它,猫咪亲昵地蹭着他的脸。
拿着伊丽莎白圈的医生惊异地站在旁边看着这一猫一人,突然感觉自己多余又多此一举。但他还是走上前,学着安德烈的样子,动手之前先礼貌地问了一下,“让我把这个给你戴上好不好?”他心里觉得自己好笑,但没想到那猫真的看了他一眼,翻过来身子让他“为所欲为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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