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司阳说行,说自己会在校门口等他,然后就挂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完全搞不懂他们在唱哪一出,说实话也不是很想去管,我现在只想给江闰延回电话!

        但封司阳拽着我就往校门口走,我说我要回去洗澡,他说洗个屁的澡,他要当着鹤景洲的面操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他妈就是个疯子!

        我完全相信他真的能干出这种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点都不想陪他胡闹,这个狗东西,把我当成泄欲工具就算了,还当成和鹤景洲争斗的工具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妈的我没有人权吗?

        平时我真的是一个素质青年,但是和封司阳在一起,我心里的脏话就完全止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不敢骂出口,我早骂他祖宗十八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挣脱他的束缚,封司阳有些不耐烦,加重了拽着我的力道,手臂肌肉突起,把我的手腕拽的生疼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路边的砖头,有种捡起来砸他脑袋的冲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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