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他们说其实我也是个蹭饭的,让他们只管敞开吃,又灌了他们几杯酒,他们才慢慢放松下来。
裴亦程推门进来的时候,身后还跟着一个推着三层蛋糕的服务员。
我下意识以为这蛋糕是他送的。
结果裴亦程面无表情走到对面的空位坐下,完全无视那个服务员。
然后鹤景洲就喊我过去吹蜡烛了,所以这蛋糕不是裴亦程准备的,是鹤景洲安排的。
自从那次和裴亦程上过床后,我们就没有再见过面了,他也没有再约我出来陪他演情侣游戏,其实我有主动找过他几次,可他都用‘忙,在忙,很忙’敷衍回应。
我想他大概是后悔和我做爱了,所以要和我撇清关系,我也就识趣不再找他了。
我没想到鹤景洲会叫裴亦程来,他变了好多,虽然还是给人冷漠疏离的感觉,但周身尖锐的冰冷淡化了许多,裴亦程变成熟了,鹤景洲还像个纨绔子弟,可裴亦程给我的感觉已经和楚峻有些相似了。
包厢的灯一下全都暗了下来,我被鹤景洲牵住手拉到蛋糕前,有人找到生日歌播放,有人对着我们这边喷礼花炮。
鹤景洲嗓音低沉的在我耳边说:“你可以许任何愿望。”
我抬头望进他被烛光照得闪耀的眼睛里,心跳突然莫名加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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