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清早,王太监便带着个小太监,并着徭役所的几个女奴,神色匆匆往坤宁宫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!竟有这样的事!?”

        清晨起来,皇后还在梳妆,听见王太监的禀报,气得在妆奁上用力一拍,一根玉簪子掉在地上,摔成两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娘息怒,奴才所言句句属实。”王太监跪在寝殿外。

        郑皇后柳眉倒竖,化着粉面的脸上怒意勃发:“身为罪奴,不安分守己,竟然半夜在宫中偷人?还要不要脸?”

        丈夫起兵围了紫禁城,夺下皇位,郑氏也做上了皇后,这一个多月来,她正想找件事震慑后宫,给自己立个威。

        心头主意一转,她立马有了决断:“去把那个贱人给本宫提来,本宫要亲自审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樱昨夜被谢临派人送回了徭役所,外衫昨夜被撕得破破烂烂,她又不敢再去领一套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正愁着不知该如何是好,突然闯进来几个太监,问了她的姓名后,二话也不说,摁住她便将她往外拖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樱被他们拖得踉跄,又不知到底是何事,担惊受怕一路被拖到了坤宁宫。

        坤宁宫的院子里,王太监带着个小太监,还有徭役所的几个人都在跪着,阮樱被摁着跪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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