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附在她耳边，气息混在风中：“啊旧明日同我去一个地方吧。”
“去哪里？”她抖了一下，全身血液倒流。
他嗓音醇厚，像被炼化的酒：“离开这里。”
“出，出阁？”她舌头打颤，话都说不清楚了。
书上记录褚厘离开纪清阁的次数并不多，不过寥寥三四次，可是他每一次都会在江湖上掀起腥风血雨，造成死伤无数。
“没错。”他放下遮挡她目光的手掌，背手行至一旁，目光半侧回来：“若啊旧不愿，也可拒绝。”
“我并非不愿，只是不忍。”对书中的惨烈片段进行了简单脑补，便让她浑身发抖。
她看向他，目光满是悲怜。
他是持刀人，又何尝不是被刀人。
褚厘回头看她，对她此举颇觉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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