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煅想说“强奸未遂“,但忽然又反应过来孙卯是个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对男人的性侵立法还十分不明晰不健全,用“强奸“这个词不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试图猥亵。他这是猥亵。“唐煅随口拽了个词儿。当初在警校的时候他是打算在金三角和贩毒分子火拼、在边境线上打击走私涉黑武装分子的,这些婆婆妈妈家长里短的概念他都是硬背下来考完试就忘,谁能想到有一天还得用到……让他现在写”猥亵“这俩字儿他都不一定能写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煅说着就掏出手铐,单手拽着醉汉的胳膊,拎拖布一样把他拎到墙角,就地拷在了椅子腿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死沉,喝醉了的人死沉。唐煅喘了两口气招呼孙卯和自己回审讯室录口供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卯脚步犹豫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煅讨厌死了这磨磨唧唧的劲儿。他八九十岁因为中风而半身不遂的外婆都比这要利索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于“同性相吸”的那种本能的宽纵这会子也消失了,唐煅愈发看不出来眼前这人是个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对男人怜香惜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走不走?明说,各有各的解决办法。”唐煅冷冷地盯着孙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……”孙卯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瞅着地板上死猪一样哼唧的醉汉。“他说他给钱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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