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无耻!”越惊澜心下一沉,冷冷地喝道。厉王观察着越惊澜阴沉下去的脸色,似笑非笑地说道:“皇弟急什么?多亏了皇弟你,在大昭兵营时劝说他投了本王,怎么反而如此惊怒?”
他说着,一边打量着越惊澜的脸色,缓缓道:“听说你与沈崇关系极近,与他同吃同睡,令他极为信任你?”
“别想利用本殿做什么下作事!”越惊澜对上厉王那双充满恶意的眼,明白了厉王想干什么,不怒反笑,冷冷地看着神色阴沉的厉王,道:“本殿最恨你这种用恶心的法子赢得战役之人,你想拿本殿来威胁沈崇简直异想天开!”
“你错了,如今人人都以为是你串通暗探获取了消息,沈崇恨不能杀了你,见你受辱,他只会觉得快意。”
厉王冷笑起来,紧紧地盯着他,直接令属下将越惊澜绑了起来,冷冷地看着他阴鸷笑了起来:“但就算到了这时,他也处处对你手下留情,你看,他还真是当真爱你爱到了连家国天下都置之不顾了。”
“胡言乱语!沈崇向来冷情,不会为了我这个敌将撼心神,你分明就是想借机除掉本殿……!”
越惊澜被厉王的话气得双眼发红,如同一只被逼进绝境的兽一般挣得铁链不住作响,似是下一瞬就会挣脱束缚朝他扑过来,下一瞬,就只见厉王神色一沉,重重地地踹了他一脚
,他被踹得撞上桌角,眼前一黑,彻底失去了直觉。
等他再醒来时,就发现自己已经被带到了战场上,整个身子都被绑在高台上的木架上,而前方不远处,就是沈崇所率领的大昭军队。
厉王拿着剑,在越惊澜身上重重划了一道,越惊澜闷哼一声,低头看去,他只穿了一件囚衣,身上已经有不少被厉王划出来的伤口,鲜血喷涌而出,厉王大笑一声,对着沈崇道:“沈崇,你的小情人就要死了!你还不快跪下来求本王饶他一命?”
“贱人!本殿定要咬断你的喉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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