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默然的笑了,嘴角咧开一小段弧度。
点头摇头,最后垂着头往外走。
“你跟一愣木墩子说那么多g嘛?”
春眠记得这个声音,是英语老师。
她耳廓是一阵红,身边是沸腾的喧闹和笑声。
春眠叹了一口气,终于结束了。
回到家,过往哪些囊中羞涩,扭扭捏捏拿出来作为筹码的书学费,换来的书如今被她全部清了出来。
在回家的途中,春眠难得的抬起了头,看着破旧厂房外一张直立的牌。
上面打着生y又晦涩的字。
“收旧书,旧报纸,旧家电。”
七毛钱一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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