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隔多年的记忆缓缓而来,苦闷的x口一阵阵cH0U痛。
“我们分别的那年,因为战争,还有其它很多因素,我们都离开了法国。那年我十九岁,她十四岁。我的母亲被分派到美国,我也到了美国,至于她,据说是去了俄罗斯。我们没有分别的时间,一切都太突然了。
“一九一七年,我去了俄罗斯,很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她已经是个芭蕾舞剧演员。一直以来,我从未见过她跳舞,因为她讨厌跳舞,所以我并不能请她跳一支舞给我看。朋友给了我一张她演出的门票,我把那张门票撕了。我不能拯救她,更不能成为观众置身局外,看她痛苦却觉得这就是艺术。但我还是在那样的场合跟她重逢了。”
随着陌生男人的述说,在座的三个人心里不可避免地掀起惊涛骇浪,颜sE各异的瞳孔倏然一缩,都不约而同感到震惊而对视一眼。
法国、东方nV孩、芭蕾,这三个元素在他们的脑海里只指向一个遥远的人。
陷入回忆的男人,没有注意到在座三个人的异样,他继续说道:“当时是演出结束以后,很晚了,我一直在剧院门口,也不知道在等什么。几乎是到了深夜,她才出现。她穿着一身合身的男装,戴着顶男士帽,孤身一人。她长大了。我叫住她,还想到她还记得我,像个孩子一样跑过来拥抱我。我能听到的声音,不知道是她的笑声,还是她的哭声。
“我们一起在路边散步。她的帽子至始至终都没有拿下,甚至压得更低,我想她需要帽子来遮挡她的眼睛。我已经忘了那个时候我们说过什么,也并不重要。她只想听我说关于我的经历,不提她自己。
“当时我并不能在俄罗斯多待。在俄罗斯的第三次见面,也是最后一次见面,她自顾自对我说,如果没有战争,我们现在是不是还能在法国?虽然不能天天见面,但是至少我们都在那里,可是好像也不是那样。命不由人。她跟我说命不由人,确实是这样。”
他顿了顿,耳畔仿佛回荡起那个温柔的嗓音,“哥哥,保重。”
“一九一九年的冬天,在到中国之前我又去了莫斯科,但这次我没有见到她,别人说她已经离开了。我想告诉她,我找到了,属于我们的地方。”
他叹息一声,深沉的暗眸怅然一眨,继续道:“我再一次有她的消息,已经是一九二六年。我结婚,带我的妻子去了一趟美国。这一次离开中国我才知道,原来她早已声名远扬,想见她已经不是件容易的事,而且并不知道为什么,我没有想法设法地去争取能够再跟她重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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