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寒一声长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,这声叹息里,我听到了感激和崇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屁!你太仁慈,难成大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收获也不是没有,得知了你家的那堆破事儿,哪天我一高兴,就给你散播到江湖中,彻底搞臭!”牛小田坏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一定说,我杀了自己的父亲,还看着他快被河水淹死,还哈哈大笑。”柏寒不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,你也深知自己的罪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胡说八道,他脑子灌水,彻底坏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柏,你跟我透个底,你这么说,是死不认账呢,还是其中有误会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根本就没干过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咋不跟他解释清楚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不清,他被植入了错误的记忆,疙瘩永远无法解开,我当然不能由着他,把我给杀了,不值,手足也可以断。”柏寒语气冰寒,并没有感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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