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肆蹙眉,刚一开口,祝秋亭把茶杯轻放在桌子上,推了过来,微笑道:“刚刚出去着凉,大概感冒了。”
“是吧?”
祝秋亭侧头,关切地望向她。
纪翘看到,也只有她能看到,祝秋亭无声做了三个字的口型。
咽下去。
她咬紧牙根,两秒后,照做了。
大概是在惩罚她技术不佳,磕磕绊绊,他差点揪着她头发,把她甩到墙上去,最好变成壁画,抠都抠不下来。
吞下去,这滋味儿,真难形容。
纪翘有把脖颈这段截断扔掉的冲动。
整个下半场,纪翘的灵魂都在半空里挂着,等到他们寒暄完,在中山逸舍门口告别时,纪翘才回过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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