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口哼哼都这么好听,要是用心创作,不知道要好听到什么程度了。”周蓉合了合呢子大衣的衣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用心创作和随口哼哼差不多。”听起来是自谦的话,实际上是陆天的肺腑之言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开始教孙小宁唱歌之后,陆天脑子里的歌曲库愈发枯竭起来。这也正常,重生前,陆天也就是个麦霸,不是什么文艺工作者。十多年过去,也忘得差不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郑娟和周蓉不这么认为,在她们眼中,陆天是一个无所不能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天,我才不信你的话。十年前的春节,你的一首《菊花台》,我就觉得你不是一般人了。从那时起,你的才华让我开始忘掉冯化成。”周蓉实话实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周蓉这么说,郑娟挽了挽她的手臂,“其实那个时候你已经爱上陆天了,我说的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蓉沉默片刻,微微摇摇头,“那个时候,我只是觉得陆天很有才华,觉得他的诗并不比冯化成的差。到了那年正月十五,秉昆的话点醒了我,我才真正觉得冯化成的诗远没有那么好,只不过他有名气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时候,你爱上陆天咯?”郑娟望着周蓉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蓉继续摇头,“没有。不过,那个时候,我要和冯化成一起去贵州的想法彻底动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什么时候爱上陆天的?和他一起在大礼堂演出?”郑娟又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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